凡煙小說

111 ? 第111章

關燈
111   第111章

◎日曬三竿◎

衛慈不明白謝南州為何非要在浴桶……

她素來內斂保守, 雖是活了兩世,但與謝南州成婚之後,才真正見識到了巫山之樂。

水聲澤澤, 花瓣隨著水漬濺在臉上, 衛慈看見謝南州面頰上沾著的艷紅花瓣,竟覺得有種詭譎的美。

衛慈覺得快遭不住了, 後脊椎被人突然勒/緊。

謝南州附耳,問及了一事:“慈兒, 告訴我,你是幾時偷窺過我身後的胎記?”

衛慈已經有些自顧不暇。

她看見花瓣沾染茱/萸, 畫面綺麗,謝南州側面滑下大滴水珠,不知是汗?還是洗澡水?

衛慈望著不遠處浮動的燭火,神情已經模模糊糊:“不、不曾偷窺過。”

美人神色不似作偽。

謝南州也已經了解衛慈,知道小妻子不擅扯謊,她若是扯謊, 眼神必然躲閃,他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
可謝南州如何會輕易放過衛慈?

低醇的嗓音頗為喑啞,又問:“那你是如何知曉, 為夫的後腰有胎記?”

衛慈:“……”

她好像聽明白了謝南州的話,可又好似沒有聽明白,仿佛看見一道白光乍現,趴在謝南州結實的肩頭, 徹底昏睡了過去。

“慈兒?”

“夫人!”

“……”

謝南州完全掌控了節奏,捫心自問, 他還沒怎麽樣, 甚至於一直在極力隱忍, 可小妻子總能迅速昏睡過去。

無法,謝南州只能潦草收拾殘局,似乎每次都是他一人的獨角戲。

他獨自沈淪,小妻子卻入夢酣睡。

又過了小半個時辰,守在門外的錦書與尋墨才聽見了銅鈴聲。

她二人入屋時,見姑爺與小姐已經在榻上,窗欞打開了稍許,石楠花氣息消散了大半,倒是花香與冷松香更為濃郁。

她二人自是不敢去內室,一入凈房卻是被眼前所見嚇了一跳。

這……

不用問也知道,姑爺與小姐今晚發現了“新戰場”。

***

衛慈是被熱醒

的。

眼縫稍稍睜開時,借著薄薄光暈,她看見了謝南州清俊的臉,男人也發現她醒了,輕笑一聲,嗓音低低啞啞,透著無盡夜色:“慈兒,你醒了?”

衛慈頓時明白了過來,眼角的餘光看見垂掛於床柱上的鏤空香球在左右晃動,她語不成詞:“你……”

衛慈終是放棄了抵抗。

且罷,她一凡胎□□,哪裏是天降紫微星的對手

美人破罐子破摔,似是什麽都不在意了,一副任人宰割之態,她側過臉,看向床榻對面的銅鏡,裏面起/伏/重疊的人影,當真叫人血脈僨張。

謝南州俯首附耳:“說,到底幾時偷窺過為夫?”

此刻,衛慈腦中一陣空白:“夢、夢裏……”

說著,她又逐漸陷入沈睡之中。

她從前覺意很淺,如今不知怎麽了,便是被謝南州卷鋪蓋扔出去,她也醒不來了。

而衛慈不知道的是,謝南州緘默半晌,眉目沈沈,目光緊鎖著她,半百思量,許久才攬她入睡。

***

翌日一早,晨光熹微,自窗欞斜斜洩入。

屋外枝頭麻雀啾啾,晨曦正好。

衛慈怕癢,謝南州放在被褥中的手,細細丈量著小妻子的尺寸,目光則一直盯著衛慈的臉。

直到看見她纖長睫毛輕顫,謝南州稍稍用了幾分力道,下一刻,衛慈果然悠悠睜開眼來,頓了頓,在兩人對望的視線之中,衛慈嚇了一跳。

“夫、夫君!”

謝南州的手掌準確的放在了關鍵之處:“別亂動,你我此刻皆是不著/寸/縷。”

男人喑啞低沈,單單是他的嗓音與眼神,就仿佛在暗示著什麽。

衛慈:“……”

她不動……她已經感受的徹徹底底了!

洩入的晨光照亮了屋內悠悠浮動的塵埃,謝南州盯著衛慈的眉目,問道:“慈兒,你且說清楚,到底在哪裏見過為夫的胎記?”

衛慈:“……”

他怎麽還記得這一茬事?

昨夜,她迷迷糊糊,亦不知自己到底說了些甚麽。

被男人纏著問得厲害,她靈機一動:“銅鏡!我從銅鏡中瞧見過夫君的後/腰……”

謝南州幽眸微瞇,修長指尖撩開幔帳一角,望向床榻對方的銅鏡,半信半疑。

不過,從床榻的位置去看,的確可以看見。

“是麽?”謝南州陰陽怪氣,低低問道。

衛慈心虛,逐漸縮進被褥裏,而下一刻,謝南州掀開被褥一角,索性拉了被褥將兩人都蓋得結結實實。

“正好今日無事可做,晚些起榻也無妨。”

衛慈:“……”什、什麽意思?

屋外,錦書與尋墨聽見動靜,又端著溫水自覺得遠離了廊廡稍許。

兩人不約而同面紅耳赤。

這都日曬三竿了啊……

作者有話說:

寶子們、姑娘們,咱們明天見啦~麽麽麽噠~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